留言板

尊敬的读者、作者、审稿人, 关于本刊的投稿、审稿、编辑和出版的任何问题, 您可以本页添加留言。我们将尽快给您答复。谢谢您的支持!

姓名
邮箱
手机号码
标题
留言内容
验证码

浅析3D-DSA技术在神经介入中的优势

侯凯 龚颖娜 李斌 刘崇兵 刘洪 李毅 钟剑锋

邱英福, 崔晓, 余一兰, 杨华凌. 分娩镇痛智能化与信息化管理效果分析[J]. 昆明医科大学学报.
引用本文: 侯凯, 龚颖娜, 李斌, 刘崇兵, 刘洪, 李毅, 钟剑锋. 浅析3D-DSA技术在神经介入中的优势[J]. 昆明医科大学学报, 2021, 42(4): 128-133. doi: 10.12259/j.issn.2095-610X.S20210424
Yingfu QIU, Xiao CUI, Yilan YU, Hualing YANG. Analysis on the Effect of Intelligent and Information Management of Labor Analgesia[J]. Journal of Kunming Medical University.
Citation: Kai HOU, Ying-na GONG, Bin LI, Chong-bin LIU, Hong LIU, Yi LI, Jian-feng ZHONG. Advantages of 3D-DSA in Neurointervention[J]. Journal of Kunming Medical University, 2021, 42(4): 128-133. doi: 10.12259/j.issn.2095-610X.S20210424

浅析3D-DSA技术在神经介入中的优势

doi: 10.12259/j.issn.2095-610X.S20210424
基金项目: 昆明市卫健委科研课题基金资助项目(2019-04-04-002)
详细信息
    作者简介:

    侯凯(1984~),男,四川成都人,医学硕士,主治医师,主要从事放射诊断及介入治疗工作

    通讯作者:

    龚颖娜,E-mail: aowu1@126.com

  • 中图分类号: R814.43

Advantages of 3D-DSA in Neurointervention

  • 摘要:   目的   浅析“金标准”内3D-DSA技术较常规2D-DSA在神经介入中的诊断优势和治疗中的应用价值。   方法   收集昆明医科大学附属延安医院2018年1月至2019年12月使用2D及3D-DSA技术行神经介入患者277例。其中:脑血栓取栓111例、动脉瘤106例137个(普通囊状动脉瘤75例97个、巨大型动脉瘤5例6个、宽颈动脉瘤21例29个、夹层动脉瘤等2例2个、梭形动脉瘤2例2个、复杂型动脉瘤1例1个)、动静脉畸形45例、颈动脉狭窄支架置入15例。由工作经验丰富的2位副高以上阅片者采用双盲法对2D和3D的图像进行回顾性分析与测量,进而比较2D、3D图像测量数据差异及疾病检出率。   结果   2D-DSA在普通脑血栓对各段血管的显示率与3D-DSA,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 > 0.05);2D-DSA检出动脉瘤93例(122个),3D-DSA检出106例(137个)( P < 0.05),不含假阳性2例;2D-DSA检出动静脉畸形44例,3D-DSA检出45例( P > 0.05);2D-DSA显示颈动脉狭窄15例,3D-DSA检出15例,差异无统计学意义( P > 0.05)。3D-DSA在颅内动脉瘤检出率、瘤颈、瘤体形态、瘤径、载瘤血管、穿支血管显示等方面显示效果明显优于2D-DSA。   结论   3D-DSA技术提高了对神经性疾病的检出率;同时也提高了对疾病的定性、定量诊断准确率;并且对疾病的进一步治疗有重要的指导意义。
  • 采用硬膜外镇痛能显著减轻分娩时的疼痛,其对母亲和婴儿的影响微乎其微,且能让产妇保持清晰的意识,积极地参与分娩过程,已成为眼下分娩最普遍采纳的减痛方式之一[1]。同时,此法能有效地提升妇产科服务的水平及孕产妇的感官满意度,并显著减少产后抑郁症状的出现,应广泛推荐使用[2]。传统的分娩镇痛管理方式依赖于孕妇的主动汇报,随后由护士向麻醉医生传达,再由麻醉医生进行处理[3]。这一过程,依赖于护士的积极性,护士积极对待患者能促进疼痛缓解[4],存在人力成本高、监测及反馈不全面等问题。

    随着科技的发展,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AI)飞速发展,将AI引入镇痛领域可能有望开创预防性镇痛是创新镇痛策略的有意义的尝试和起步[5]。现有的智能化信息化管理系统能够记录产妇的各项信息、显示当前镇痛泵的运行参数信息、获取产妇通过疼痛评分软件反馈的数值评定量表(numeric rating scale,NRS)疼痛评分等。这一动态工作体系用于分娩镇痛临床效果确切,能够提高分娩镇痛的管理质量[6],同时简化麻醉医务人员工作流程,提高工作效率。此外,规范记录患者的疼痛信息,在围术期大数据驱动下的麻醉管理研究势必会发现既往无法发现的内容,从而给手术患者带来更多的益处[7]。本文旨在探讨智能化与信息化管理与传统管理方式在分娩镇痛中的效果对比分析,此研究对分娩镇痛的实际应用具有一定的参考价值。

    本研究基于2021年厦门市医疗卫生指导项目(3502Z20214ZD1102),且经厦门市弘爱妇产医院审查委员会批准(AF-SQ-004-01.1)。选取2022年4月至2023年4月在厦门市弘爱妇产医院行200例临产孕妇作为实验对象,将受试者用随机数字分为2组,随机化分组:应用SPSS 27.0软件产生随机号(固定值为20220404),按1∶1的比率,将患者随机分为2组,使用不透光信封进行随机分配方案隐藏,助手按照患者筛选合格的入组顺序依次拆开信封,依据分组代码选择对应的治疗组。A组为研究组(信息化管理组),B组对照组(传统管理组),每组100例,均符合纳入标准和排除标准[6]

    纳入标准:(1)ASA分级(American society of Aneshesiologists physical status classification system)I-II级;(2)年龄22~35岁,体重指数(body mass index,BMI) 22~28 kg/m2;(3)足月妊娠(37~42周);(4)自愿参加并在麻醉医生告知情况下签署麻醉知情同意书。排除标准:(1)合并高血压、心脏病、困难气道等;(2)有实验相关药物过敏史;(3)合并肿瘤疾病;(4)合并神经系统疾病,精神病史等。剔除标准:操作过程中造成硬膜外穿破,硬膜外导管误操作置入蛛网膜下腔或椎管内血管中,分娩镇痛期间硬膜外导管意外脱落进行重新置管,首次镇痛泵运行脉冲给予首剂量药物后镇痛不明显以及在分娩镇痛期间因各种原因中转剖宫产。

    1.2.1   一般资料采集

    收集入组患者年龄、妊娠期、身高、体重、体重指数、孕产史(G/P)、胎位(LOA/ROA)、胎儿体重等基本信息。

    2组初始分别纳入100例孕产妇。实验组(A组)中,由于紧急胎儿宫内缺氧和头盆不称等因素,有2名孕产妇转为接受剖腹产手术,有2名孕产妇因为置入的导管脱出而需重新穿刺置管,最终该组共收纳了96名待产女性。对照组(B组)中,同样的紧急胎儿宫内缺氧和头盆不称等因素导致3名孕产妇转为接受剖腹产手术;另外有1名孕产妇出现了单侧阻滞,以及1名孕产妇因为置入的导管脱出而需重新穿刺置管,该组共计纳入了95名孕产妇。2组孕产妇在年龄、妊娠期、身高、体重、体重指数、孕产史(G/P)、胎位(LOA/ROA)、胎儿体重等方面的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 > 0.05),具有可比性,见表1

    表  1  参与者的一般人口学特征[($ \bar x \pm s$),n(%),n = 191]
    Table  1.  Demographic information of participants [($ \bar x \pm s$),n(%),n = 191]
    组别 A组(n=96) B组(n=95) χ2/z/t P
    年龄(岁) 28.54 ±4.17 29.26±4.09 0.175 0.229
    孕期 (周) 39.64±1.69 39.41±1.54 0.139 0.337
    身高(m) 1.62±0.05 1.63±0.05 0.199 0.171
    体重(kg) 69.18±6.72 68.76±6.30 0.065 0.655
    BMI (kg/m2 26.30±1.63 25.84±1.75 0.274 0.060
    孕史G 2.02±0.81 1.93±0.83 0.116 0.116
    产史P 1.00±0.81 0.93±0.83 0.090 0.090
    胎位 LOA 52(54.20) 51(53.70) 0.010 1.000
    ROA 44(45.80) 44(46.30)
    胎儿体重(g) 5937.50±550.86 6020.42±575.83 0.147 0.310
    下载: 导出CSV 
    | 显示表格
    1.2.2   分娩镇痛实施流程

    孕产妇入操作间后常规监测心电图(electrocardiogram,ECG)、无创血压(noninvasive-blood-pressure,NBP)、心率(heart-rate,HR)、指末脉搏血氧饱和度(oxygen saturation of blood,SpO2),连续胎心监测。开放上肢静脉,持续输液乳酸钠林格平衡液。产妇进入产房后有镇痛需求即开始实施分娩镇痛,采用连续硬膜外阻滞镇痛方法,选择L 2~L 3椎管间隙,严格按照椎管内穿刺规范操作流程进行硬膜外穿刺,穿刺针斜口朝向头侧,置入硬膜外导管,置管深度统一为9~10 cm,穿刺置管完毕,进行穿刺验证用以排除导管置入血管或蛛网膜下腔,经硬膜外导管注入试验剂量:为1%利多卡因3 mL,观察3~5 min,若孕产妇未发生相关不良反应,连接电子镇痛泵开机运行,首剂量泵注完成后,观察10 min后测量镇痛平面,进行NRS疼痛评分,若镇痛平面低于T 10水平,且NRS疼痛评分≥4分,再次硬膜外注入5 mL药液。镇痛泵的浓度统一为0.1%罗哌卡因+0.375 μg/mL舒芬太尼,袋内200 mL。以患者身高制定维持计划:(1)160 cm以下的孕产妇以首剂量10 mL,维持剂量50 min内脉冲式给药10 mL,单次按压 10 mL,单次按压后锁时30 min;(2)160~170 cm的孕产妇以首剂量10 mL,维持剂量50 min内脉冲式给药8 mL,单次按压 8 mL,单次按压后锁时30 min;(3)170 cm以上的孕产妇以首剂量10 mL,维持剂量50 min内脉冲式给药12 mL,单次按压 12 mL,单次按压后锁时30 min。

    平面稳定后,A组采用REHN(Ⅰ)镇痛泵系统,该系统包含电子镇痛泵和镇痛实施控制管理系统。电子镇痛泵是由输液设备以及1次性使用的专配药物容器构建而成。镇痛实施控制管理系统由中控站、病区控制点以及观测平台共同组成,其中观测平台内安装镇痛控制系统的软件。该电子镇痛泵可根据医师预设的参数,实现定量或断续的精确药物脉冲式注入(患者同样可参与调控止痛效果)。中控站与病区控制点为该止痛注射系统的通讯网络枢纽,负责将终端设备,如电子镇痛泵等的数据信息收集后转发至观测平台。观测平台则是分析并处理上传自电子镇痛泵信息的设备,工作人员可以通过该平台对电子镇痛泵的应用进行实时监控。本桌面管理系统的核心职能涵盖:(1)联合医院信息系统以及监控仪器,采集待产妇女的病历纪录、化验数据、生理监测及胎儿心跳跟踪等相关讯息;(2)展示目前电子镇痛泵设备的操作数据,涉及电子镇痛泵运行维持时间、药物使用量、泵设备的操作次数及有效操作频次;(3)搜集孕产妇通过疼痛指数软件提供的NRS疼痛指标;(4)电子化管理分娩镇痛档案、归类汇总数据报告等多种数字文档。待产女性在分娩后镇痛阶段若自身感觉阵痛严重且强烈,麻醉科医生可通过镇痛实施控制管理系统软件反馈(10 min内电子镇痛泵无效按压2次及以上)进行补救方案:(1)首先检查硬膜外导管的刻度与位置,如若出现单侧椎管阻滞或者硬膜外导管脱落并需要进行重新穿刺则将孕产妇将研究中剔除;(2)测试平面,结果阻滞平面不超过T 10的追加1%利多卡因7~10 mL。B组待产女性在分娩后镇痛阶段若自身感觉阵痛严重且强烈,可利用麻醉科医生的不定期巡查以及床边按钮呼唤助产士、再由助产士将情况告知麻醉科医生到场而获得补救方案,方案同A组方案一致。

    1.2.3   观察指标

    主要指标为进行镇痛处理前、处理15 min后以及子宫口全开时的数值评定量表(NRS)疼痛评分(NRS评分法:“0:无痛”“1~3:轻度疼痛,不影响睡眠”“4~6:中度疼痛,影响睡眠,但仍可睡眠”“7~10:重度疼痛,不能睡眠”),以及实施分娩镇痛措施后数值评定量表(NRS)显示疼痛程度≥7分的患者占比。次要指标包括电子镇痛泵按压次数、电子镇痛泵有效按压次数、主动补救方案比例(通过麻醉科医生不定期巡查和REHN(Ⅰ)镇痛实施控制管理系统反馈获得)、被动补救方案比例(产妇通过床旁按钮呼叫获取)、不良反应(包括恶心呕吐、瘙痒程度、眩晕、尿潴留等)、产妇对分娩镇痛体验的满意度(2:满意、1:较满意、0:不满意)。

    利用R软件版本3.6.3实现数据的统计分析。对计量资料描述采用均数±标准差($\bar x \pm s $),对计数资料描述采用数量(n)和百分比(%),计量资料比较采用方差分析、独立样本t检验或非参数检验,2组间多个时间点变化采用重复测量方差分析,计数数据则通过卡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概率法比较不同组间的情况。本研究以α = 0.05作为显著性水平,P < 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2组孕产妇NRS评分随着分娩镇痛的实施,在镇痛处理前、处理15 min后以及子宫口全开时的NRS评分随着时间变化都有一定程度的降低,具有时间效应(P < 0.01),在2组孕产妇NRS随时间变化的程度具有时间和组间的交换效应,具有可比性(P < 0.01),见表2。与B组比较,A组子宫口全开时的数值评定量表(NRS)疼痛评分均明显降低(P < 0.05)。2组孕产妇进行镇痛处理前、处理15 min后NRS评分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P = 0.26),见图1。A组实施分娩镇痛措施后数值评定量表(NRS)显示疼痛程度≥7分的患者占比明显低于B组[10例(10.4%)vs 24例(25.2%),P < 0.05]。

    表  2  2组孕产妇NRS评分随分娩镇痛实施的时间点变化比较
    Table  2.  Comparison of the changes in NRS scores between two groups of parturients at different time points during labor analgesia
    因变量 效应 Df Sum Sq Mean Sq F P
    NRS Time 1 91.50 91.54 16.517 < 0.001***
    Group 1 12.10 12.06 2.176 0.141
    Time:Group 1 49.90 49.87 8.998 0.003**
      ** P < 0.01; *** P < 0.001。Time指时间变化效应(3个实验时间点的NRS评分变化效应);Group指组间效应(为不同组组内3个实验时间点NRS变化的效应);Time:Group指时间和组间交互效应(为不同组3个实验时间点NRS变化的效应)。
    下载: 导出CSV 
    | 显示表格
    图  1  2组孕产妇分娩镇痛期间NRS评分比较
    A:分娩镇痛前2组孕产妇NRS评分对比;B:分娩镇痛后15 min 2组孕产妇NRS评分对比;C:2组孕产妇宫口全开时NRS评分对比。**P < 0.01; ***P < 0.001。
    Figure  1.  Comparison of NRS scores between two groups of parturients during labor analgesia

    与B组比较,A组被动补救明显减少,主动补救明显增多(P < 0.05),见表3。与B组比较,A组镇痛泵按压次数明显减少,有效按压次数明显增多(P < 0.05),见表4

    表  3  2组孕产妇分娩镇痛期间补救措施比例 [n(%)]
    Table  3.  The proportion of rescue measures during labor analgesia in two groups of parturients [n(%)]
    组别 n 主动补救比例 被动补救比例
    A组 96 25(26.0) 21(21.8)
    B组 95 4(4.2) 41(43.2)
    χ2 16.017 8.918
    P < 0.001*** 0.003**
      ** P < 0.01; *** P < 0.001。
    下载: 导出CSV 
    | 显示表格
    表  4  2组孕产妇分娩镇痛期间镇痛泵使用情况比较 [n(%)]
    Table  4.  Comparison of analgesia pump usage between two groups of parturients during labor analgesia [n(%)]
    组别 例数 有效按压
    次数
    无效按压
    次数
    有效按压次数比例(%
    100 33.3 50 60 66.6 75.0
    A组 96 1.88 ±0.85 1.62 ±0.58 72 (75.0) 0 0 0 24(2.0) 0
    B组 95 2.67 ±1.33 1.94 ±0.68 53 (55.8) 2 (2.1) 19 (20.0) 3 ( 3.2) 10 (10.5) 8 ( 8.4)
    χ2/t 0.715 0.491 40.649
    P <0.001*** 0.001** <0.001***
      ** P < 0.01; *** P < 0.001。
    下载: 导出CSV 
    | 显示表格

    2组孕产妇的不良反应,包括恶心呕吐、瘙痒、眩晕、尿潴留等发生率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P > 0.05),见表5。2组产妇满意度对比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 > 0.05),见表6

    表  5  2组孕产妇分娩镇痛期间不良反应发生率比较 [n(%)]
    Table  5.  Comparison of adverse reaction rates during labor analgesia between two groups of parturients [n(%)]
    组别 n 恶心呕吐 瘙痒 眩晕 尿潴留
    A组 96 1(1.0) 1(1.0) 0(0.0) 0(0.0)
    B组 95 2(2.0) 1(1.0) 0(0.0) 0(0.0)
    χ2 Nap
    P Nap
      NapP值不可计算(样本量不足)。
    下载: 导出CSV 
    | 显示表格
    表  6  2组孕产妇分娩镇痛体验满意度比较 [n(%)]
    Table  6.  Comparison of satisfaction with labor analgesia between two groups of parturients [n(%)]
    组别 n 满意 较满意 不满意
    A组 96 81(84.0) 15(15.7) 0(0.0)
    B组 95 76(80.0) 16(16.8) 3(3.0)
    χ2 3.186
    P 0.203
    下载: 导出CSV 
    | 显示表格

    国内正在开展临床应用并大力推广的智能化患者自控镇痛( Artificial Intelligent PCA,Ai-PCA) 无线镇痛管理系统(Wireless Analgesia Management System,WAMS)[8]。智能化信息化的产科镇痛管理系统能够自动从医院的HIS系统中提取产妇的医疗病历、体检报告等诸多资料,同时也从无线控制的镇痛设备收集设备工作状况和患者自行操作的次数等数据,并对这些消息进行汇总显示。基于该数据集成,系统达到了智能运作水平,当监测到的数据超越正常范围时,能通过发出声音告警的方式,通知医护人员迅速介入处理,极大缩短患者的等候时长。有研究文献[9]指出,可以通过远程监控发现并及时处理镇痛过程中出现的问题,这是无线远程镇痛装置最显著的优点。应用这项系统,能够增加产妇与麻醉医生之间的有效沟通,这可能在某种程度上减少患者不安和焦虑的感受,进而提高整个生产过程的舒适度,有文献表明积极心理干预对接受分娩镇痛产妇可提升其对分娩镇痛的满意率[10]

    本研究结果表明,分娩镇痛智能化信息化管理系统与传统分娩镇痛管理模式相比,待产妇女子宫口全开时的NRS评分显著降低,NRS疼痛程度大于或等于7分的患者占比显著降低。可能的原因有:(1)通过智能化信息化管理系统,麻醉科医生获取待产妇女反馈实时的疼痛状态,对于NRS疼痛评分≥4分或10 min内进行镇痛泵无效按压次数>2次的待产妇女进行临床评估后给予主动补救方案,及时遏制了疼痛的进一步加重,待产妇女能够得到有效的休息,继而患者对镇痛泵的无效按压次数同时减少;(2)及时动态全方位地了解待产妇女对电子镇痛泵的按压次数和有效按压次数,麻醉科医生及时有效到场评估,判断后给予主动补救方案,如果是孕产妇或其家属对镇痛泵的误操作,则对待产妇女及其家属进行耐心的解释和合理的宣教;(3)对于电子镇痛泵故障,能够及时有效的发现,并做出相应的处理。而对照组(B组)在出现上述一系列复杂情况时,只能通过床旁按钮呼叫系统告知助产士,继而转告麻醉科医生,这一过程,需要漫长的等待,甚至错过疼痛救助的黄金时期,待产妇女得不到有效的休息继而对照组(B组)无效按压次数可能多由于未能得到及时的关注而做出的反射性动作。

    在镇痛过程中患者的满意度方面,分娩镇痛智能化信息化管理系统未显示出明显的优势,这与在此前类似的文章研究结果不完全一致[11],关于患者满意度的差异可能有以下几种原因:(1)实验样本量不足;(2)该实验分娩镇痛满意度只涉及(2:满意、1:较满意、0:不满意)3种评分,导致产妇评价范围相对窄,满意度无法细致的进行表达;(3)产妇满意度除涉及分娩镇痛外,还与住院期间的导乐、医疗人员态度、环境以及医保报销政策、孕产妇医疗付费方式相关[12],产妇对疼痛控制的满意度则与她们的自主权和控制感有关[13]。此类因素在本文章未能体现。本研究结果未表明分娩镇痛智能化信息化管理相比传统管理模式不良反应发生率没有统计学差异,可能有以下几种原因:(1)分娩镇痛不良反应的发生多于镇痛泵内药物浓度有关,分娩镇痛药物不同浓度的镇痛效果及对母婴的影响不尽相同[14];(2)由于实验样本量不足,未能记录更多的不良反应。例如硬膜外镇痛可能会延长第一产程[15],增加产程发热的发生率[16]

    本研究存在一些不足之处,虽为随机对照研究,2组待产妇女的一般资料虽然差异无统计学意义,但由于是历史前后对照比较,无法做到3盲,存在人为因素造成的偏倚、混杂偏倚等影响研究结果的可靠性。此外在实验组中,有待产妇女在分娩镇痛期间,NRS疼痛评分>7分,这也进一步说明了临床工作的运行,不仅需要智能化信息化管理的帮助,还需要临床医生与病房护士的通力协作,标准化诊疗流程,合理调配人员安排,为安全分娩提供舒适度保障[17-18],才能提高患者的满意度[19-20]

    综上所述,智能化信息技术在分娩镇痛管理中的应用能够显著降低产妇的分娩期间严重疼痛的发生,减少麻醉医师主动补救的频率,并证明了椎管内智能化信息PCA的安全性和有效性。尽管在不良反应和满意度方面的优势不够显著,但其在提升镇痛服务质量和优化医护工作流程方面表现出显著的潜力,具有广泛的推广价值。未来的研究可以着眼于优化药物配比和扩大对不同患者群体的应用,从而进一步提升智能化PCEA系统的临床效果。

  • 图  1  2D-DSA与3D-DSA窄颈动脉瘤显示对比

    a:为46岁女性患者,左侧大脑前动脉A1、A2交界处动脉瘤,瘤体与载瘤血管显示欠清;b为同一患者3D-DSA显示窄颈动脉瘤,清晰显示瘤体形态、大小以及与载瘤血管的关系。

    Figure  1.  Comparison between 2D-DSA and 3D-DSA in showing narrow-necked aneurysm

    图  2  2D-DSA与3D-DSA假阳性动脉瘤穿支血管显示对比

    a:56岁女性患者,2D-DSA正位显示左侧大脑前动脉A1段动脉瘤大体形态及可疑穿支血管(白箭所示);b:同一患者2D-DSA侧位,动脉瘤显示不清;c:同一患者3D-DSA图像,清晰显示瘤体形态及邻近分支小血管,证实为非动脉瘤穿支血管。

    Figure  2.  Comparison between 2D-DSA and 3D-DSA in showing false positive aneurysm perforator blood vessel

    图  3  2D-DSA与3D-DSA宽颈动脉瘤及穿支血管显示对比

    a:72岁男性患者,左侧颈内动脉床突段及眼段动脉瘤,2D-DSA显示较大的宽颈动脉瘤及可疑穿支血管(白箭所示);b:3D-DSA清晰显示眼段动脉瘤,绝对宽颈及穿支血管。

    Figure  3.  Comparison between 2D-DSA and 3D-DSA in showing wide-necked aneurysm and perforator blood vessel

    图  4  2D-DSA与3D-DSA动静脉瘘显示对比

    a:67岁男性患者,2D-DSA显示左侧颞枕部动静脉瘘,多支血管分支供血;b:3D-DSA清晰显示多条分支血管参与供血,最大的两支供血分支起始枕动脉起始处,左侧脑膜中动脉有一分支参与供血,整个动静脉瘘瘘口大,呈长条状,形成静脉湖状,后端呈盲管状。

    Figure  4.  Comparison of AVM display between 2D-DSA and 3D-DSA

    表  1  2D-DSA、3D-DSA在脑血栓取栓后远端血管显示及分支显示统计[n(%)]

    Table  1.   Comparison of 2D-DSA and 3D-DSA in displaying distal vessels and branches after thrombectomy [n(%)]

    项目 2D-DSA 3D-DSA P
    15(13.9) 15(13.5) 1.000
    + 15(13.9) 19(17.1) 0.835
    ++ 78(72.2) 77(69.4) 0.731
    总计 108 111 0.679
    下载: 导出CSV

    表  2  2D-DSA、3D-DSA在脑动脉瘤颈与载瘤动脉关系统计[n(%)]

    Table  2.   Comparison of 2D-DSA and 3D-DSA in aneurysm neck and parent artery [n(%)]

    项目 2D-DSA 3D-DSA P
    普通囊状动脉瘤 71(51.8) 97(70.8) 0.012*
    巨大型动脉瘤 2(1.5) 2(1.5) 1.000
    宽颈动脉瘤 25(18.2) 29(21.2) 0.042*
    夹层动脉瘤 2(1.5) 2(1.5) 1.000
    梭形动脉瘤 2(1.5) 2(1.5) 1.000
    复杂型动脉瘤 1(0.7) 1(0.7) 1.000
    总计 122 137 0.009*
      *P < 0.05。
    下载: 导出CSV

    表  3  不同形态动脉瘤显示统计[n(%)]

    Table  3.   Comparison of different shapes of aneurysms [n(%)]

    项目 2D-DSA 3D-DSA P
    5(16.1) 0
    + 5(16.1) 3(9.6) < 0.001*
    ++ 14(45.1) 27(87.1) < 0.001*
    总计 24(77.4) 31(100) 0.019*
      *P < 0.05。
    下载: 导出CSV
  • [1] 陆军,王大明. 中国神经介入发展略览[J]. 中国神经免疫学和神经病学杂志,2019,26(4):237-239. doi: 10.3969/j.issn.1006-2963.2019.04.001
    [2] 董富山,史帅涛,姜喜峰,等. 3D-DSA脑血管造影诊断脑动脉瘤技术中的质量控制[J]. 实用诊断与治疗杂志,2008,22(8):612-613.
    [3] Lauric A,Heller RS,Schimansky S,et al. Benefit of cone-beam CT angiography in visualizing aneurysm shape and identification of exact rupture site.[J]. J Neuroimaging,2015,25(1):56-61. doi: 10.1111/jon.12120
    [4] Choi J H,Park H S. The incidence and characteristics of patients with small ruptured aneurysms (< 5 mm) in subarachnoid hemorrhage[J]. J Korean Neurosurg Soc,2017,60(4):424-432. doi: 10.3340/jkns.2016.0910.003
    [5] 中国医师协会神经介入专业委员会出血性脑血管病神经介入专业委员会(学组),中国医师协会神经外科医师分会神经介入专业委员会,中国医师协会介入医师分会神经介入专业委员会. 血流导向装置治疗颅内动脉瘤的中国专家共识[J]. 中华神经外科杂志,2020,36(5):433-445. doi: 10.3760/cma.j.cn112050-20200229-00089
    [6] 中华医学会神经病学分会,中华医学会神经病学分会神经血管介入协作组. 介入神经病学导管室构建与管理中国专家共识[J]. 中华神经科杂志,2019,52(4):247-251.
    [7] 唐晓平,段军伟,赵龙,等. 小脑上动脉动脉瘤的诊断和治疗(附16例报道)[J]. 中华神经医学杂志,2019,18(4):357-362. doi: 10.3760/cma.j.issn.1671-8925.2019.04.006
    [8] 李强,朱敏,姜华,等. CTA与2D DSA、3D DSA在颅内动脉瘤检出率和动脉瘤颈可见度中的应用价值[J]. 中国老年学杂志,2018,38(5):1084-1086. doi: 10.3969/j.issn.1005-9202.2018.05.023
    [9] 申杰,姜建昌,李蓉晖,等. 血管三维影像融合技术在硬脑(脊)膜动静脉瘘治疗中的应用[J]. 中华神经外科杂志,2019,35(2):186-189. doi: 10.3760/cma.j.issn.1001-2346.2019.02.018
    [10] 王童,刘阳,徐剑峰,等. 3D-DSA双容积重建技术在复杂动脉瘤中的应用价值[J]. 重庆医学,2019,48(2):255-258,262. doi: 10.3969/j.issn.1671-8348.2019.02.019
    [11] 程佳,刘朝,谢珊珊,等. 三维可变反转角快速自旋回波序列在颅内动脉支架术后随访中的价值[J]. 中华放射学杂志,2019,53(3):224-228. doi: 10.3760/cma.j.issn.1005-1201.2019.03.012
    [12] 周选民,黄宽明,李小力,等. 三维DSA与常规DSA在颅内动脉瘤诊断中的对比研究[J]. 郧阳医学院学报,2009,28(3):208-209.
    [13] 顾红波,李冰,张二朋,等. 颅底颈内动脉瘤15例临床分析[J]. 中华耳鼻咽喉头颈外科杂志,2021,56(1):18-25.
    [14] 秦汉,胡军民,秦海林,等. 血管检查在自发性脑内出血或脑室出血病因诊断中的应用价值[J]. 中国临床神经外科杂志,2021,26(1):1-4.
    [15] 蒋孝先,罗光华,周飞,等. 4D-CTA在颅内动脉瘤诊断中的应用价值[J]. 中国医科大学学报,2020,49(4):336-341.
    [16] 杨威威,梁奕,凡娜,等. 4D-CT血管成像评估前交通动脉瘤破裂的形态学定量研究[J]. 实用放射学杂志,2020,36(10):1588-1592.
  • [1] 曾超胜, 刘姝, 李鹏翔, 陈敏, 陈琳.  3D动画与传统教学在神经解剖中的应用, 昆明医科大学学报. doi: 10.12259/j.issn.2095-610X.S20220102
    [2] 孙鹏鹏, 刘志晶, 张萌, 王敬东, 张圣, 王来藏, 白鹏.  气管切开时机对重症脑血管病患者的影响, 昆明医科大学学报. doi: 10.12259/j.issn.2095-610X.S20210816
    [3] 颜玲玲, 钱志宏, 倪悦, 吴煌.  维生素D及钙补充影响POP人群心脑血管类疾病发生的临床调查, 昆明医科大学学报. doi: 10.12259/j.issn.2095-610X.S20211036
    [4] 任朝凤, 杨丽芬, 刘芬, 赵娅琳, 李梅华.  介入下肺动脉造影血管测量参数在慢性血栓栓塞性肺动脉高压中的应用价值, 昆明医科大学学报.
    [5] 李晓雪, 肖践明, 李琳.  心血管介入术后迷走神经反射的临床观察, 昆明医科大学学报.
    [6] 苗文清, 王宇, 杨俊, 张义红, 田青, 段会仙, 赵仲文, 汪艳, 杨兴虎.  β痕迹蛋白对冠脉介入诊疗术后造影剂肾病预测价值的相关性, 昆明医科大学学报.
    [7] 刘新志, 赵恒, 罗谊, 许敏华, 闵晓黎DSA诊断及介入治疗缺血性脑卒中患者颈部血管狭窄的疗效及生存质量, 昆明医科大学学报.
    [8] 倪慧霞, 赵卫, 胡继红, 王滔.  基于CTA数据源3D打印技术在神经介入教学中的应用, 昆明医科大学学报.
    [9] 白彝华.  云南地区腹膜透析患者发生心脑血管事件的危险因素, 昆明医科大学学报.
    [10] 王超.  颅内破裂动脉瘤的早期血管内介入治疗, 昆明医科大学学报.
    [11] 李云萍.  情景模拟在心血管介入护理实践教学中的应用, 昆明医科大学学报.
    [12] 陈启明.  早期康复治疗对急性脑血管病肢体功能的影响, 昆明医科大学学报.
    [13] 张倩.  血管内超声在当代介入治疗中的应用, 昆明医科大学学报.
    [14] 张倩.  血管内超声在当代介入治疗中的应用, 昆明医科大学学报.
    [15] 吴岩.  DSCT双能量头颅CTA检查技术的探讨, 昆明医科大学学报.
    [16] 路华.  血管内介入栓塞治疗破裂前交通动脉瘤47例临床分析, 昆明医科大学学报.
    [17] 刘训强.  介入栓塞治疗208例肝血管瘤的临床疗效观察, 昆明医科大学学报.
    [18] 陈昱云.  颅内静脉窦血栓的血管内介入治疗, 昆明医科大学学报.
    [19] 李滋聪.  DECTA对颅内微小动脉瘤的诊断价值, 昆明医科大学学报.
    [20] DSA-3D采集及三维重建技术在脑动脉瘤中的应用价值, 昆明医科大学学报.
  • 加载中
图(4) / 表(3)
计量
  • 文章访问数:  2828
  • HTML全文浏览量:  1782
  • PDF下载量:  42
  • 被引次数: 0
出版历程
  • 收稿日期:  2020-12-24
  • 刊出日期:  2021-04-25

目录

/

返回文章
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