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rrelation between the Acceptance of Illness and Quality of Life in Patients with Inflammatory Bowel Disease
-
摘要:
目的 调查炎症性肠病患者(inflammatory bowel disease,IBD)疾病接受度及生存质量现状,并探讨两者间的相关性。 方法 通过便利抽样法选取在云南省炎症性肠病中心就诊的345名IBD患者作为研究对象。采用一般资料调查表、中文版疾病接受度量表(AIS)、炎症性肠病生存质量量表(IBDQ)收集数据。 结果 IBD患者的疾病接受度总分和生存质量总分分别为(21.95±5.58)分和(166.41±30.75)分,2者呈正相关关系(r = 0.606,P < 0.01)。 结论 IBD患者疾病接受度越高,其生存质量也越高,护理工作者应引导IBD患者正确认识疾病,鼓励其适应并接受自身疾病,进而改善生存质量。 Abstract:Objective To investigate the status of disease acceptance and the quality of life in patients with the inflammatory bowel disease (IBD), and to explore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m. Methods A total of 345 patients with IBD attending the Inflammatory Bowel Disease Center in Yunnan Province were selected as the study population by convenience sampling method. Data were collected using the General Information Questionnaire, the Chinese version of the Acceptance of Illness Scale (AIS), and the Inflammatory Bowel Disease Quality of Life Scale (IBDQ). Results The total scores of the disease acceptance and the quality of life of IBD patients were (21.95±5.58) and (166.41±30.75), respectively, which were positively correlated (r = 0.606, P<0.01). Conclusion The higher the acceptance of IBD patients, the higher the quality of life. Therefore, nursing workers should guide IBD patients to correctly understand the disease, encourage them to accept the disease, so as to improve their quality of life. -
Key words:
- Inflammatory bowel disease /
- Quality of life /
- Acceptance of illness /
- Correlation
-
光学相干断层成像(optical coherence tomography,OCT)是一种新型的冠状动脉内成像技术,与冠状动脉造影(coronary angiography,CAG)等常用冠状动脉影像学技术相比,OCT有更高的分辨率,可以更清晰地显示冠状动脉内部的结构细节和冠状动脉内支架的情况[1]。在使用直接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primary percutaneous coronary intervention,PPCI)治疗急性冠状动脉综合征(acute coronary syndrome,ACS)的领域,用OCT评价靶病变的状况和优化支架的置入,正在日益受到关注;以往的研究多聚焦于置入前对靶病变的状况进行评价和如何基于评价结果制定置入策略,对支架置入后使用OCT即刻评价并据此制定后续治疗策略的研究较少。本研究通过在ACS患者PPCI术中,使用OCT即刻评价支架置入的效果,并根据OCT检查结果决定后续治疗方法和策略,探讨在PPCI术中使用OCT对支架置入效果进行即刻评价的应用价值。
1. 资料与方法
1.1 研究对象
选择2019年6月至2022年8月昆明市延安医院心血管内科行PPCI的ACS患者172例作为OCT指导组,在支架置入后即刻使用OCT进行评价。从接受单纯CAG指导的PPCI术患者数据库中采用倾向性评分匹配方法回顾性1∶1顺序匹配172例患者作为CAG指导组。排除标准:(1)右冠状动脉开口处病变和左主干病变;(2)冠状动脉搭桥术后,支架内再狭窄或闭塞;(3)预估靶血管直径≤2.5 mm;(4)预处理前靶血管狭窄 < 90%,预处理后残余狭窄≥70%;(5)靶血管病变部位存在严重钙化;(6)OCT检测前靶血管TIMI血流 < 3级;(7)OCT检测前血流动力学不稳定;(8)严重肾功能不全。研究方案经昆明市延安医院伦理委员会审核批准,所有样本采集均获得研究对象知情同意。
1.2 介入治疗方法
以标准的Judikins 法选择性冠状动脉造影。根据标准手术程序使用直径为2.5 mm半顺应性球囊进行预扩张;根据患者血压,硝酸甘油100~200 μg经指引导管注入冠脉靶血管,造影判断血管直径,按血管直径1∶1比例置入支架。在CAG组由术者根据支架置入后复查冠状动脉造影结果决定是否进行高压后扩张或置入第2枚支架。在OCT指导组,支架置入以后立即行OCT检查评价支架贴壁和膨胀的情况,观察支架内血栓负荷和支架边缘是否有夹层,并根据OCT评价结果决定下一步治疗措施。
1.3 评价方法
1.3.1 介入术前2组患者TIMI血流分级情况
冠状动脉血流TIMI分级[2]分为 4 级:0级冠状动脉病变以近血管存在前向血流,但病变以远血管内没有血流;1 级为部分血流可以通过冠脉病变处,但是冠状动脉病变以远的血管只能被部分充盈;2级为虽然造影剂可以完全充盈病变以远的冠状动脉但充盈耗时超过3个心动周期,而且造影剂的清除速度明显慢于正常的冠状动脉;3级为在3个心动周期以内造影剂完全充盈病变以远的冠状动脉,并且造影剂能被迅速清除。
1.3.2 无复流现象(no-reflow
phenomenon,NRP)的评价 NRP为在PPCI过程中梗死相关血管在无痉挛、血栓栓塞、内膜下撕裂及夹层等机械性梗阻情况下冠脉造影发现冠状动脉内前向血流速度明显减慢[3]。
1.3.3 存在支架膨胀不全时OCT及CAG的评价方法
当OCT测量到的最小支架横截面积其与参考管腔面积的比值小于80%的情况时视为存在支架膨胀不全[4];单纯依靠CAG无法判定是否存在支架膨胀不全,需要结合术者经验判定。
1.3.4 存在支架贴壁不良时OCT及CAG的评价方法
当OCT测量到的支架梁与管壁距离≥200 μm的情况时视为存在支架贴壁不良[5];单纯依靠CAG无法判定是否存在支架贴壁不良,需要结合术者经验判定。
1.3.5 存在需要补救的支架边缘夹层时OCT及CAG的评价方法
当OCT测量发现夹层深度累及中膜、角度 > 60°且长度 > 2 mm时,视为需要补救 [6];CAG显示支架边缘5 mm内明显的与管壁分离或造影剂滞留时,视为需要补救。
1.3.6 存在组织脱垂时OCT及CAG的评价方法
根据成分不同,组织脱垂可分为支架内血栓脱垂和支架内斑块脱垂,OCT检查显示表面为不规则且伴有强信号衰减的为血栓脱垂,表面光滑且没有明显信号衰减的组织为斑块脱垂[7];PPCI术中,若CAG检查发现支架内有明显的造影剂充盈缺损时,视为存在组织脱垂。
1.4 临床随访
所有患者在出院后每月门诊随访1次,随访观察6个月,统计临床终点事件,包括心血管死亡、心肌梗死再发、再次行靶血管血运重建、脑出血和脑梗死。
1.5 统计学处理
统计学分析使用SPSS16.0统计软。2组患者TIMI血流分级情况、 NRP的发生率、 支架膨胀不全发生率、支架贴壁不良发生率、支架边缘夹层发生率用n(%)描述,计数资料分析采用χ2 检验,计量资料以(
$\bar{x} \pm s $ )表示,2组比较采用t检验。 P < 0.05表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2. 结果
2.1 患者临床基线特征
2组患者性别比例、年龄、高血压及糖尿病患病人数、梗死相关血管概况等临床基础情况的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 > 0.05),OCT指导组和CAG指导组患者具有可比性,见表1。
表 1 2组患者的临床资料 [($ \bar{x} \pm s $ )/n(%)]Table 1. The clinical data of two groups of patients with ACS [($\bar{x} \pm s $ )/n(%)]组别 n 性别 年龄(岁) 高血压 糖尿病 病变相关血管 男 女 前降支 回旋支 右冠脉 OCT指导组 172 119(69.2) 53(30.8) 59.5±22.6 73(42.4) 48(27.9) 83(48.3) 33(19.2) 56(32.6) CAG指导组 172 127(73.8) 45(26.2) 62.1±24.8 69(40.1) 51(29.6) 89(51.7) 30(17.4) 53(30.8) χ2/t - 0.91 0.76 0.58 0.71 0.492 P - 0.34 0.74 0.75 0.67 0.837 2.2 患者的介入治疗前后的结果
2组患者术前TlMI血流0~1级的患者例数:OCT指导组为96例, 计55.8%,CAG指导组为101例,计58.7%(P > 0.05)。球囊后扩张例数:OCT指导组为82例(其中38例因为支架膨胀不全,20例因为支架贴壁不良,24例因为支架内组织脱垂),计47.7%,CAG指导组为61例,计35.5%(P < 0.05)。NRP发生例数:OCT组为18例,计10.5%,CAG指导组为33例,计19.1%(P < 0.05)。因支架边缘夹层置入第2枚支架例数:OCT组为14例,计8.13%,CAG组为8例,计4.65%(P < 0.05)。置入支架长度:OCT组为(26.32±6.70)mm,CAG组为(29.05±6.76)mm(P > 0.05)。置入支架直径:OCT组为(2.97±0.45)mm,CAG组为(3.03±0.37)mm(P > 0.05),见表2。
表 2 2 组患者术前TIMI 0~1 级、球囊后扩张、无复流、支架边缘置入第2枚支架发生率的比较 [n(%)]Table 2. Comparison of TIMI0-1 incidence of dilation after stent placement NRP the placement of second stent between the two groups [n(%)]组别 n 术前TIMI0-1 级 球囊后扩张例数 无复流例数 置入第2枚支架例数 OCT指导组 172 96(55.8) 82(47.7)* 18(10.5)* 14(8.13)* CAG指导组 172 101(58.7) 67(38.9) 33(19.1) 8(4.65) χ2 - 0.21 4.6 4.3 4.1 P - 0.64 0.036# 0.040# 0.042# 与CAG指导组比较,*P < 0.05;#P < 0.05。 2.3 临床随访结果
OCT指导组和CAG指导组6个月随访率分别为97.5%和96.1%(P > 0.05)。6个月临床终点事件:OCT指导组为11例,计6.4%,CAG指导组为14例,计8.1%(P > 0.05)。心血管死亡:OCT指导组和CAG指导组各有1例,计0.5%。再梗死:OCT指导组为2例,计1.2%,CAG指导组为6例,计3.5% (P < 0.05)。因心绞痛再次住院:OCT指导组为组 1例,计0.5%,CAG指导组为4例,计2.3%(P < 0.05),造影证实为支架内再狭窄,再次行介入治疗。出血事件:OCT指导组为8例,计4.7%,CAG指导组为9例,计5.2%(P > 0.05),但均为牙龈或皮肤黏膜等轻微出血,无严重出血事件,见表3。
表 3 2 组患者术后6个月临床终点事件的比较 [n(%)]Table 3. Comparison of 6-month clinical follow-up results between the two groups [n(%)]组别 n 随访人数 心血管死亡 再次心梗 心绞痛再入院 出血事件 OCT指导组 172 167(97.5) 1(0.5) 2(1.2)* 1(0.5)* 8(4.7) CAG指导组 172 166(96.1) 1(0.5) 6(3.5) 4(2.3) 9(5.2) χ2 - 0.08 - 4.34 4.72 0.05 P - 0.928 - 0.046# 0.042# 0.834 与CAG指导组比较,* P < 0.05;#P < 0.05。 3. 讨论
PPCI术是ACS患者的重要抢救治疗手段,但术中发生无复流现象会增加患者主要不良心血管事件的发生率[8],而PPCI术中过多的冠状动脉内操作是增加无复流现象发生的一个重要原因[9];支架置入后,如果存在膨胀不全、贴壁不良、组织脱垂和支架边缘夹层等异常情况会影响支架置入的效果[10],显著增加了患者的主要心血管不良事件的发生率。因此,对需要通过PPCI进行救治的ACS患者,以下2者具有同等重要的意义:为避免无复流现象的发生而尽量减少“不必要的”冠状动脉内操作,为尽量改善支架置入的效果而进行“精确的”后扩张及在必要时置入第2枚支架。与CAG、IVUS相比,OCT能更清晰、更明确的显示冠状动脉的管腔结构和支架,能更精确的判断支架对靶病变的覆盖情况,能更好的发现是否存在支架边缘夹层、组织脱垂、膨胀不全和贴壁不良等异常状况,从而为后续治疗方案的选择提供更准确可靠的依据;有研究报道57%的患者在使用OCT进行检查以后改变了治疗策略[11]。
支架膨胀不全和支架贴壁不良会对血管壁附近正常的血液层流造成干扰,促进血小板和纤维蛋白的沉积,影响支架小梁的内皮化及内膜增生,使支架内血栓更容易形成[12]。有临床研究显示支架膨胀不全是导致支架置入术后血栓形成和发生再狭窄的重要原因,而最小支架内管腔面积越大支架的长期通畅性越好,与支架置入相关的不良心血管事件发生的可能性越小[13-14]。虽然在相关的影像学研究中发现支架与冠状动脉血管壁的贴合不良并不是支架内产生血栓的独立预测因子[15-16],但是在分析支架内血栓形成机制的研究中发现支架贴壁不良的情况并不少见,产生血栓的支架节段贴壁不良的严重程度和发生率明显高于无血栓的支架节段 [17-18]。基于较CAG和冠状动脉内超声检查有更高的分辨率,OCT更容易发现支架膨胀不全和贴壁不良,而对支架膨胀不全和贴壁不良的积极处理更有利于改善患者的预后[12];发现支架存在膨胀不全和贴壁不良后,均采用高压球囊进行支架内后扩张,是本研究中OCT指导组后扩张比例高于CAG 指导组的主要原因。由于OCT评价可以精确判断支架内最小管腔面积不达标是因为支架膨胀不全还是因为支架内血栓脱垂所致,需要时可以在OCT指导下尽量避开支架内血栓负荷严重的的节段,仅对膨胀不全和贴壁不良的支架节段进行精准和有针对性的后扩张,减少了由于后扩张导致血栓脱落诱发无复流现象发生的可能性,这是OCT指导组进行支架内高压后扩张的比例虽然明显高于CAG指导组,但OCT指导组无复流现象的发生率却低于CAG指导组的主要原因。
OCT的分辨率较高,微小的支架边缘夹层亦能够识别,ILUMIENⅢ研究发现OCT比IVUS识别出更多的支架边缘夹层 [19]。在CLI-OPCI Ⅱ研究中,OCT显示的支架边缘厚度 > 2 mm的夹层片会导致主要不良心血管事件发生率的明显升高[20]。但在另一项OCT研究中,发现微小的支架边缘夹层并没有增加术后1 a内的不良心血管事件的发生率;这可能是因为某些微小的支架边缘夹层可能没有临床意义,无需处理[21-22]。在本研究中仅对累及中膜和长度 > 2 mm且角度 > 60°的夹层给予置入第2枚支架;通过对术后观察及随访结果的分析,微小夹层不予处理并未成为MACE事件的独立预测因子;本研究再次提示:PPCI术中,并非所有OCT检查发现的夹层均需要处理。
在本研究中, 随访6个月再次心肌梗死发生率和靶血管再次血运重建发生率OCT指导组明显低于CAG指导组,这可能与OCT指导下NRP发生率更低,支架获得更充分的膨胀、支架贴壁更好和支架边缘夹层均得到及时发现和处理有关。
PPCI术中支架置入后即刻使用OCT进行评价可准确识别是否存在支架膨胀不全、支架贴壁不良、支架边缘夹层和支架内组织脱垂和等异常情况,而根据评价结果制定的后续治疗策略,能够在更好的优化支架置入的同时,明显减少NRP的发生率,实现了ACS患者PPCI个体化的精准治疗。
-
表 1 不同特征IBD患者分布及AIS和IBDQ得分比较(n = 338)
Table 1. Distribution of IBD patients with different characteristics and comparison of AIS and IBDQ scores (n = 338)
项目 频数[n(%)] AIS IBDQ $ \bar x \pm s $ F/t P $ \bar x \pm s $ F/t P 性别 1.038 0.309 0.259 0.611 男 190(56.2) 21.67 ± 5.755 167.16 ± 31.78 女 148(43.8) 22.30 ± 5.37 165.45 ± 29.46 年龄(岁) 1.333 0.265 0.665 0.515 18~35 121(35.8) 22.05 ± 5.55 165.84 ± 28.04 35~55 175(51.8) 22.19 ± 5.42 167.88 ± 31.09 ≥55 42(12.4) 20.64 ± 6.25 161.93 ± 36.59 文化程度 5.072 0.007* 4.180 0.016* 初中及以下 134(39.6) 20.97 ± 5.52 161.52 ± 33.44 高中/大专 109(32.2) 21.94 ± 5.91 165.20 ± 30.92 本科及以上 95(28.1) 23.33 ± 5.03 173.34 ± 25.83 职业类型 1.108 0.346 2.703 0.046* 在职人员 129(38.2) 22.61 ± 5.40 172.38 ± 24.80 农民 94(27.8) 21.59 ± 6.23 162.24 ± 35.84 离退休 37(10.9) 21.05 ± 4.60 161.89 ± 31.00 无业/其他 78(23.1) 21.71 ± 5.46 163.71 ± 31.90 居住地 4.842 0.028* 2.943 0.087 农村 146(43.2) 21.18 ± 5.69 163.13 ± 31.63 城市 192(56.8) 22.53 ± 5.45 168.91 ± 29.91 自评经济压力 7.612 0.001* 5.332 0.005* 完全没压力 26(7.7) 24.92 ± 3.24 182.00 ± 23.59 有些压力 183(54.1) 22.38 ± 5.53 167.71 ± 27.67 很有压力 129(38.2) 20.73 ± 5.75 161.43 ± 34.87 疾病类型 1.390 0.137 2.462 0.122 UC 235(69.5) 21.53 ± 5.70 165.05 ± 30.75 CD 103(30.5) 22.90 ± 5.20 168.09 ± 29.49 疾病状态 8.905 <0.001* 9.593 < 0.001* 缓解期 121(35.8) 23.56 ± 4.88 181.81 ± 25.77 轻度活动期 93(27.5) 23.10 ± 5.02 173.69 ± 23.45 中度活动期 82(24.3) 20.71 ± 5.73 153.13 ± 26.91 重度活动期 42(12.4) 17.17 ± 5.29 131.86 ± 27.75 *P < 0.05。 表 2 IBD患者疾病接受度得分情况(n = 338)
Table 2. Scores of disease acceptance in IBD patients (n = 338)
项目 $ \bar x \pm s $ 1 我很难适应疾病带来的限制。 2.48 ± 0.94 2 因为健康问题,我不能去做自己最喜欢的事情。 2.41 ± 1.00 3 疾病有时候让我感到自己很无用。 2.75 ± 1.00 4 疾病使我比想象中更依赖他人。 2.83 ± 0.96 5 疾病使我成了家人和朋友的负担。 2.66 ± 1.01 6 我的健康状况让我感到自己信心不足。 2.66 ± 1.00 7 我将不可能因足够自给而让自己开心了。 2.94 ± 0.94 8 因为我的疾病,我想我周围的人会经常感到不舒服。 3.21 ± 0.95 AIS 总分 21.95 ± 5.58 表 3 IBD患者生存质量得分情况(n = 338)
Table 3. Scores of quality of life in IBD patients (n = 338)
项目 得分范围 $\bar x \pm s $ 下降率(%) 肠道症状 10~70 54.39 ± 10.26 22.30 全身症状 5~35 23.86 ± 5.76 31.83 情感功能 12~84 61.86 ± 11.01 26.36 社会功能 5~35 26.30 ± 6.70 24.86 IBDQ总分 32~225 166.41 ± 30.75 26.04 表 4 IBD患者疾病接受度与生存质量相关情况(n = 338,相关系数r)
Table 4. Correlation between disease acceptance and quality of life in IBD patients (n = 338,r)
项目 IBDQ总分 肠道症状 全身症状 情感功能 社会功能 AIS总分 0.606** 0.486** 0.483** 0.556** 0.526** 1、我很难适应疾病带来的限制 0.242** 0.204** 0.197** 0.204** 0.179** 2、因为健康问题,我不能去做自己最喜欢的事 0.316** 0.241** 0.250** 0.250** 0.260** 3、疾病有时候让我感到自己很无用 0.459** 0.353** 0.366** 0.450** 0.418** 4、疾病使我比想象中更依赖他人 0.447** 0.323** 0.309** 0.398** 0.413** 5、疾病使我成了家人和朋友的负担 0.446** 0.358** 0.364** 0.410** 0.418** 6、我的健康状况让我感到自己信心不足 0.557** 0.428** 0.440** 0.518** 0.482** 7、我将不可能因足够自给而让自己开心了 0.495** 0.424** 0.422** 0.476** 0.404** 8、因为我的疾病,我想我周围的人会经常感到不舒服 0.471** 0.414** 0.417** 0.444** 0.429** **P < 0.01。 -
[1] Ng S C,Shi H Y,Hamidi N,et al. Worldwide incidence and prevalence of inflammatory bowel disease in the 21st century:A systematic review of population-based studies[J]. Lancet,2017,390(10114):2769-2778. doi: 10.1016/S0140-6736(17)32448-0 [2] 曹丽,陈怡,王玲,等. 炎症性肠病治疗新进展[J]. 中国中西医结合消化杂志,2018,26(11):968-972. [3] 张安兴,吴静,孙杨,等. 炎症性肠病宿主遗传变异与肠道微生物的联系[J]. 昆明医科大学学报,2018,39(9):128-132. doi: 10.3969/j.issn.1003-4706.2018.09.030 [4] 熊欢,宋玉洁,张翀旎. 慢性病患者疾病接受度的评估与干预研究现状[J]. 中国护理管理,2017,17(7):986-990. doi: 10.3969/j.issn.1672-1756.2017.07.030 [5] Chabowski M, Juzwiszyn J, Bolanowska Z, et al. Acceptance of illness associates with better quality of life in patients with nonmalignant pulmonary diseases[M]//Cham: Springer International Publishing, 2019: 19-24. [6] Pompey C S,Ridwan M N,Zahra A N,et al. Illness acceptance and quality of life among end state renal disease patients undergoing hemodialysis[J]. Enfermería Clínica,2019,29(S2):128-133. [7] Jankowiak B,Kowalewska B,Krajewska-Kulak E,et al. Illness acceptance as the measure of the quality of life in moderate psoriasis[J]. Clinical,Cosmetic and Investigational Dermatology,2021,14(3):1139-1147. [8] 吴开春,梁洁,冉志华,等. 炎症性肠病诊断与治疗的共识意见(2018年·北京)[J]. 中国实用内科杂志,2018,38(9):796-813. [9] J. F B,A. R T,A. H G. Stress and coping in the explanation of psychological adjustment among chronically ill adults[J]. Social Science & Medicine,1984,18(10):889-898. [10] 赵雯雯. 中文版疾病接受度量表的信效度评价[J]. 中华现代护理杂志,2018,24(22):2652-2655. doi: 10.3760/cma.j.issn.1674-2907.2018.22.012 [11] Guyatt G,Mitchell A,Irvine E J,et al. A new measure of health status for clinical trials in inflammatory bowel disease[J]. Gastroenterology,1989,96(3):804-810. doi: 10.1016/0016-5085(89)90905-0 [12] 陈丽,张丽,阳卫立. 炎症性肠病患者体力活动水平与其生活质量的相关性[J]. 国际护理学杂志,2021,40(14):2537-2540. [13] Cipora E,Konieczny M,Sobieszczanski J. Acceptance of illness by women with breast cancer[J]. Ann Agric Environ Med,2018,25(1):167-171. doi: 10.26444/aaem/75876 [14] Religioni U,Czerw A,Deptala A. Acceptance of cancer in patients diagnosed with lung,breast,colorectal and prostate carcinoma[J]. Iran J Public Health,2015,44(8):1135-1142. [15] Uchmanowicz I,Jankowska-Polanska B,Motowidlo U,et al. Assessment of illness acceptance by patients with COPD and the prevalence of depression and anxiety in COPD[J]. Int J Chron Obstruct Pulmon Dis,2016,11(3):963-970. [16] 周美景,罗丹,林征,等. 炎症性肠病患者疾病接受度现状及其影响因素研究[J]. 中国护理管理,2021,21(3):352-357. doi: 10.3969/j.issn.1672-1756.2021.03.007 [17] Chrobak-Bien J,Gawor A,Paplaczyk M,et al. The influence of socio-demographic and clinical factors on the process of acceptance of the disease among patients with ulcerative colitis[J]. Pol Przegl Chir,2018,90(6):1-5. doi: 10.5604/01.3001.0012.7408 [18] Fourie S,Jackson D,Aveyard H. Living with inflammatory bowel disease:A review of qualitative research studies[J]. Int J Nurs Stud,2018,87(5):149-156. [19] 朱迎,丁霞芬,林征,等. 炎症性肠病患者生活质量及影响因素调查[J]. 护理管理杂志,2013,13(4):240-242. doi: 10.3969/j.issn.1671-315X.2013.04.005 [20] 罗丹,林征,卞秋桂,等. 炎症性肠病患者感知病耻感现状及其对生活质量、服药依从性和心理状态的影响[J]. 中华护理杂志,2018,53(9):1078-1083. doi: 10.3761/j.issn.0254-1769.2018.09.012 [21] 关玉霞,尤丽丽,何叶,等. 炎症性肠病病人自我效能、疾病活动度与生存质量的相关性[J]. 护理研究,2020,34(11):1921-1925. doi: 10.12102/j.issn.1009-6493.2020.11.010 [22] 汤聪,张苏闽,方健,等. 炎症性肠病患者性功能障碍的研究进展[J]. 护理学杂志,2018,33(24):92-96. doi: 10.3870/j.issn.1001-4152.2018.24.092 [23] 赵媛媛,朱兰香,陆绚,等. 炎症性肠病患者体力活动水平与生活质量的相关性研究[J]. 护理学杂志,2019,34(8):46-49. doi: 10.3870/j.issn.1001-4152.2019.08.046 [24] Barberio B. Prevalence of symptoms of anxiety and depression in patients with inflammatory bowel disease: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J]. Lancet Gastroenterol Hepatol,2021,6(5):359-370. [25] Koliani-Pace J L,Siegel C A. Prognosticating the course of inflammatory bowel disease[J]. Gastrointest Endosc Clin N Am,2019,29(3):395-404. doi: 10.1016/j.giec.2019.02.003 [26] Qiu C,Zhang X,Zang X,et al. Acceptance of illness mediate the effects of health literacy on self-management behaviour[J]. Eur J Cardiovasc Nurs,2020,19(5):411-420. doi: 10.1177/1474515119885240 [27] Obieglo M,Uchmanowicz I,Wleklik M,et al. The effect of acceptance of illness on the quality of life in patients with chronic heart failure[J]. Eur J Cardiovasc Nurs,2016,15(4):241-247. doi: 10.1177/1474515114564929 [28] Mroczek B,Parzuchowska K,Jasinska-Starczewska M,et al. Relationships between quality of life in the psychological domain,acceptance of illness,and healthcare services in patients with asthma[J]. Adv Exp Med Biol,2017,968(5):49-60. [29] 郜琳娜,陆丽娟,陶静. 目标设定健康教育改变炎症性肠病患者生存质量的实践[J]. 护理学杂志,2017,32(7):78-80. doi: 10.3870/j.issn.1001-4152.2017.07.078 期刊类型引用(8)
1. 刘秀,刘佳,赵越,李凌云,姚明龙. 行无痛人流术的肥胖患者术中应用艾司氯胺酮麻醉的效果探析. 现代医学与健康研究电子杂志. 2025(03): 87-89 . 百度学术
2. 黄涌,石伯生. 不同剂量阿芬太尼与地佐辛在无痛人工流产手术中的麻醉效果. 中外医学研究. 2025(04): 61-64 . 百度学术
3. 杨丽华,王莹,李军仕,李新锋. 无痛人工流产术艾司氯胺酮复合丙泊酚与舒芬太尼复合丙泊酚麻醉效果对比. 中国计划生育学杂志. 2024(05): 1022-1026 . 百度学术
4. 丛晓静,关英超,于松杨. 艾司氯胺酮在妇科与产科围手术期的应用进展. 药物流行病学杂志. 2024(06): 697-706 . 百度学术
5. 徐超,李嘉,张祥飞,刘丽. 艾司氯胺酮复合丙泊酚静脉麻醉在宫腔镜手术中的应用效果分析. 北方药学. 2024(05): 142-144 . 百度学术
6. 高冬菊. 宫腔镜下人流术和无痛人流术术后并发症观察. 婚育与健康. 2024(15): 13-15 . 百度学术
7. 李智清. 丙泊酚复合盐酸纳布啡在无痛人流手术麻醉中的应用效果分析. 实用妇科内分泌电子杂志. 2023(25): 69-71 . 百度学术
8. 姬阳. 小剂量艾司氯胺酮联合丙泊酚在门诊无痛人流术中的麻醉效果分析. 实用妇科内分泌电子杂志. 2023(33): 82-84 . 百度学术
其他类型引用(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