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言板

尊敬的读者、作者、审稿人, 关于本刊的投稿、审稿、编辑和出版的任何问题, 您可以本页添加留言。我们将尽快给您答复。谢谢您的支持!

姓名
邮箱
手机号码
标题
留言内容
验证码

新生儿高促甲状腺素血症围产期危险因素分析

张彩营 奎正平 王琼 赵小龙 侯晓梅 齐志业

孟丽燕, 王超群, 陈星慧, 何军晶, 牛雅茹, 马丽莎. 早期宫颈癌术后HPV持续感染的危险因素分析[J]. 昆明医科大学学报, 2024, 45(4): 152-156. doi: 10.12259/j.issn.2095-610X.S20240422
引用本文: 张彩营, 奎正平, 王琼, 赵小龙, 侯晓梅, 齐志业. 新生儿高促甲状腺素血症围产期危险因素分析[J]. 昆明医科大学学报, 2022, 43(9): 48-52. doi: 10.12259/j.issn.2095-610X.S20220929
Liyan MENG, Chaoqun WANG, Xinghui CHEN, Junjing HE, Yaru NIU, Lisha MA. Risk Factors of Persistent HPV Infection in Patients with Early Cervical Cancer after Operation[J]. Journal of Kunming Medical University, 2024, 45(4): 152-156. doi: 10.12259/j.issn.2095-610X.S20240422
Citation: Caiying ZHANG, Zhengping KUI, Qiong WANG, Xiaolong ZHAO, Xiaomei HOU, Zhiye QI. Perinatal Risk Factors of Neonatal Hyperthyrotropinemia[J]. Journal of Kunming Medical University, 2022, 43(9): 48-52. doi: 10.12259/j.issn.2095-610X.S20220929

新生儿高促甲状腺素血症围产期危险因素分析

doi: 10.12259/j.issn.2095-610X.S20220929
基金项目: 云南省科技厅科技计划基金资助项目(202101AY070001-099)
详细信息
    作者简介:

    张彩营(1978~),男,云南大理人,医学学士,主治医师,主要从事儿童危重症及新生儿疾病研究工作

    通讯作者:

    齐志业,E-mail:qizhiye@aliyun.com

  • 中图分类号: R722.1

Perinatal Risk Factors of Neonatal Hyperthyrotropinemia

  • 摘要:   目的  探讨围产相关因素与新生儿高促甲状腺素血症(hyperthyrotropinemia,HT)的关系。  方法  选择2016年1月至2020年12月在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促甲状腺素筛查阳性新生儿作为研究对象,其中诊断为HT的新生儿为病例组,甲状腺功能检查正常新生儿为对照组。采用单因素和多因素Logistic回归模型分析新生儿HT的相关危险因素。  结果  单因素分析显示,病例组高龄产妇和早产的比例高于对照组(P < 0.05)。多因素Logistic回归模型显示,高龄产妇(OR = 2.320,95%CI:1.099~4.897)和早产(OR = 2.960,95%CI:1.354~6.473)增加新生儿HT的发生风险。  结论  高龄产妇和早产是新生儿HT的危险因素。应加强孕期保健,减少新生儿HT的危险因素,降低新生儿HT的发病率。
  • 宫颈癌是最常见的妇科恶性肿瘤之一。现在多项研究表明,高危型人乳头瘤病毒(high risk human papillo-mavirus,HR-HPV)持续性感染与宫颈癌的发生发展、术后复发均密切相关[1]。随着宫颈癌筛查体系的逐渐完善,人乳头瘤病毒(human papillo-mavirus,HPV)疫苗的推广,使宫颈癌整体发病率呈下降趋势[2],但目前社会性自由观念的更加普遍,HPV广泛传播,宫颈癌的发生也出现了年轻化的趋势,从而更多宫颈癌得以在早期发现。对于早期宫颈癌行根治性手术仍是目前治疗的主要方法。手术治疗后高危型HPV是否转阴与患者术后生存率和术后复发显著相关[3]。手术治疗可以切除病灶,其中清扫淋巴结还可减少恶性肿瘤的转移途径,降低肿瘤复发率,同时也可以清除部分HPV。但手术不能完全清除HR-HPV,其持续感染仍可能会导致病变及复发。术后HPV持续感染指的是手术后大于12个月同一型别HPV持续阳性。因此,对于分析其未清除的相关危险因素,对早期宫颈癌患者术后预防有着非常积极的意义。

    而手术入路途径有开腹行宫颈癌根治术,也用使用腹腔镜,甚至机器人系统辅助操作等的微创手术。腹腔镜下行宫颈癌根治术对比开腹手术,具有失血量少、感染率低、总体创伤小、术后恢复快,住院时间短等优点,所以近年来曾得以迅速开展。但在长期疗效中,例如无病生存率和复发率方面存在诸多争议[4]。同时有研究认为阴道微生态失调,菌群紊乱也是HPV持续感染的危险因素[5-6]。本研究通过对早期宫颈癌患者开腹与腹腔镜手术HR-HPV 持续感染情况、阴道微生态以及其他相关因素的分析,为术式选择提供一定的理论依据及临床论证。

    研究对象为2021年1月至2023年11月在昆明市妇幼保健院妇科诊治的159例早期宫颈癌患者,年龄26~68岁,均无再生育要求。肿瘤病理检查的类型:宫颈鳞癌140例,非鳞癌19例。获得患者的知情同意及昆明市妇幼保健院伦理委员会批准[昆妇幼伦审 (2014)1号-16]。

    (1)病检结果符合早期宫颈癌诊断,且均为非特殊类型;(2)实际入组依据国际妇科联盟(FIG0 2018) 临床分期[7]为早期宫颈癌中IAl+LVIS(淋巴脉管浸润)、IA2、IB1期;(3)无手术禁忌症。均征得患者及家属的知情同意。

    (1)合并其他性传播疾病;(2)合并内科免疫抑制性疾病、血液性疾病、其他恶性肿瘤疾病,以及合并重要脏器功能障碍;(3)术前行放疗及化疗处理;(4)影像学检见远处转移;(5)合并妊娠;(6)治疗依从性差,不能坚持治疗,术后不能定期坚持随访者。

    依据FIG0 2018相关指南[7]进行相应宫颈癌根治手术,术前告知患者及家属不同治疗及手术方式的利弊,充分知情情况下选择腹腔镜微创或开腹手术。

    1.4.1   手术基本步骤及方式

    患者术前排除手术相关禁忌后,行肠道、阴道清洁准备,有吸烟史者入院嘱戒烟。开腹组患者取平卧手术体位,麻醉后取下腹正中,从耻骨联合上3 cm向上绕脐部4 cm处作20~25 cm长的术口,根据病变情况行相应宫颈癌根治手术。腹腔镜组患者取膀胱截石体位,并头低脚位,建立二氧化碳气腹,穿刺置入Trocar。术中根据术中具体情况行宫颈癌根治手术。IA1 +LVIS按IA2期处理。行次广泛子宫切除术+盆腔淋巴结清扫术,I B1期行广泛性子宫切除术加盆腔淋巴结清扫术,必要时行腹主动脉淋巴结活检及切除术。对于腹腔镜手术强调为遵循无瘤原则,避免举宫设备对病灶的挤压,均采用免举宫方式,同时注意阴道残端环扎包裹后切除取出子宫,降低肿瘤细胞的挤压、扩散的潜在风险。

    1.4.2   随访

    术后每半年返院复查,行妇科检查、阴道微生态检验、肿瘤标记物、影像学检查、HPV分型以及宫颈液基细胞学检查。同时嘱术后3个月内禁止同房,3个月后同房需用避孕套隔离,持续至少1 a。

    阴道微生态标准:(1)阴道微生态正常状态:pH值:3.8~4.5,乳杆菌正常,未检出病原菌;(2)阴道微生态亚失调状态:pH值异常,乳杆菌减少,但临床未能诊断阴道炎;(3)阴道微生态失调状态:检出滴虫、霉菌、线索细胞其中至少1种;白细胞酯酶、唾液酸苷酶、β-葡萄糖醛酸苷酶、β-氨基半乳糖苷酶至少1种阳性。

    HPV 分型检测:用取样刷于宫颈口处向同一方向旋转3~5圈,停留10 s,取出置于专用保管液中并封存。使用用人乳头状瘤病毒分型检测试剂盒(上海透景生命科技有限公司)检测HPV分型检测。

    TCT(薄层液基细胞学)检查:采用专用宫颈刷放置宫颈口,同向缓慢旋转5~10周后,将刷头置入保存液中漂洗,并适当震荡后送检。

    以术后1 a随访结果,分为HR-HPV持续阳性组和HR-HPV清除组。分析导致早期宫颈癌患者术后高危HPV未清除的危险因素。对2组患者的年龄、绝经、是否为腹腔镜手术、病理类型、肿瘤分化程度、HPV高危型别、分期、阴道微生态等行术后HPV持续感染的单因素分析。根据手术范围,实际纳入手术期别为IA1 +LVIS、IA2、IB1的早期宫颈癌患者。因期别均较早,在159例患者中,术中情况、术后病检、影像学检查均无淋巴结阳性及转移的证据,因此本研究未将术后淋巴结转移作为高危因素之一进行分析。

    采用 SPSS 22. 0 统计软件处理相关资料,进行相应数据进行分析。其中计数资料采用卡方检验,用n(%)表示;计量资料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用均数±标准差(Mean±SD)表示;等级资料比较采用Wilcoxon秩和检验统计。影响因素先进行单因素分析筛选分析,再采用Logistic回归分析进行多因素统计分析。具体赋值如下:年龄为具体数值(岁);绝经:否=0,是=1;肿瘤分化程度:高=0,中=1,低=2;阴道微生态状态:正常=0;亚失调=1;失调=2。以P < 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HPV持续阳性组与转阴组2组比较,在已绝经、肿瘤分化程度低、阴道微生态亚失调、阴道微生态失调因素中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 < 0.05)。其中腹腔镜组患者术后HPV持续阳性为43.9%(18/41),HPV转阴性率为56.1%(23/41);开腹组术后HPV持续阳性为54.2%(64/118),HPV转阴性率为45.8%(54/118);2组间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 > 0.05),而腹腔镜手术不是早期宫颈癌根治术后HPV持续感染的危险因素,见表1

    表  1  早期宫颈癌根治术后HR-HPV持续阳性的单因素分析[$\bar x \pm s $/n(%)]
    Table  1.  Univariate analysis of sustained positive HPV after radical surgery for early cervical cancer [$\bar x \pm s $/n(%)]
    因素分类HPV阳性组(n = 41)HPV阴性组(n = 118)t/χ2/zP
    年龄(岁) 47.076±8.699 48.439±7.711 0.889
    0.376
    绝经 27(65.85) 45(38.14 ) 9.435 0.002*
    14(34.15) 73(61.86)
    腹腔镜手术 18(43.90) 64(54.24) 1.301 0.254
    23(56.10) 54(45.76 )
    肿瘤病理类型 鳞癌 37(90.24 ) 105(88.98 ) 0.051 0.822
    非鳞癌 4(9.76) 13(11.02)
    HPV型别(16/18型) 33(80.49) 87(73.73 ) 0.751 0.386
    8(19.51) 31(36.27)
    肿瘤分化 8(19.51) 18(15.25) 0.78 0.938
    27(65.85) 89(75.42)
    6(14.63) 11(9.32)
    肿瘤分期 IA1 8(19.51) 5(4.24) 9.163 <0.001*
    IA2 10(24.40) 52(44.07)
    IB1 23(56.10) 61(51.69)
    阴道微生态 正常 5(12.20) 43(36.44) 9.837 <0.001*
    亚失调 15(36.59) 53(44.92)
    失调 21(51.22) 22(18.64)
      *P < 0.05。
    下载: 导出CSV 
    | 显示表格

    绝经、宫颈癌IA2期、宫颈癌IB1期、阴道微生态亚失调、阴道微生态失调是早期宫颈癌患者术后HPV持续感染的危险因素(统计结果依次为:OR = 3.954,P = 0.002;OR = 0.101,P = 0.003;OR = 0.181,P = 0.019;OR = 3.510,P = 0.049;OR = 12.574,P < 0.001),见表2

    表  2  早期宫颈癌根治术后HR-HPV持续阳性的多因素分析
    Table  2.  Multivariate analysis of sustained positive HPV after radical surgery for early cervical cancer
    变量BS.EWaldPOR95%CI
    绝经 1.375 0.438 9.834 0.002* 3.954 0.107~0.597
    分期IA1 8.588 0.014*
    分期IA2 −2.296 0.783 8.587 0.003* 0.101 0.022~0.468
    分期IB1 −1.712 0.727 5.542 0.019* 0.181 0.043~0.751
    微生态正常 16.889 <0.001*
    微生态亚失调 1.256 0.637 3.880 0.049* 3.510 1.006~12.245
    微生态失调 2.532 0.650 15.158 <0.001* 12.574 3.516~44.975
      *P < 0.05。
    下载: 导出CSV 
    | 显示表格

    本研究表明绝经、手术期别晚、阴道微生态异常是早期宫颈癌患者术后HPV持续阳性的危险因素(P < 0.05)。其中阴道微生态失调OR值最高(OR = 12.574),其次为绝经(OR = 3.510)。阴道微生态与早期宫颈癌术后HPV清除率有相关性,阴道微生态亚失调、失调均是早期宫颈癌根治术后HPV持续阳性危险因素。王升科等[8]研究提示阴道内的微生态菌群紊乱可能会促进 HPV的持续感染,从而降低阴道的生理屏障功能,局部代谢特征改变,机体更易感染 HPV。Wijgert等[9]研究显示持续HPV 感染可引起阴道内微生态菌群的紊乱,阴道粘膜细胞相应免疫功能受到抑制。定植在阴道上皮黏膜表面上有多种菌群相互影响,使阴道微生态处于一个相对平衡的正常状态,但这个平衡状态不足够稳定,常因雌激素水平下降、抗生素不合理使用、免疫低下等情况处于失调、亚失调状态。随着阴道微生态菌群失调程度的加重,HPV持续感染的风险增加。在临床中,对早期宫颈癌患者应积极治疗阴道炎症,补充阴道乳杆菌,维持阴道微生态的正常化及持续性,从而降低高危HPV的持续感染,将利于患者的预后。

    本研究表明绝经是早期宫颈癌术后高危HPV感染的危险因素之一。有研究认为绝经期女性,随着体内雌孕激素的急剧下降,阴道内乳酸杆菌减少,厌氧菌增加,阴道微生态中乳酸杆菌耗竭和厌氧菌过度生长[10]。李娜[11]研究也认为女性绝经后体内雌激素下降,随之阴道壁鳞状上皮变薄,阴道上皮细胞内糖原含量下降,将不利于阴道内乳杆菌的生长,阴道PH值有所升高,阴道微生态发生紊乱。所以无论是内源性因素还是外源性因素,其对阴道微生态的影响超出了阴道内环境的生理功能调节能力时,则引起阴道微生态的失调和亚失调。也与崔丹丹等[12]研究影响宫颈癌患者术后持续 HPV 感染的因素,结果显示绝经为危险因素结论一致。绝经后妇女性生活次数减少,宫颈癌筛查意识减弱,依从性下降。且宫颈转化区向颈管内移动萎缩,宫颈细胞学检查准确性较低,阴道镜观察及宫颈活检的范围和深度均有局限和困难,长期随访难度大。因此更应积极对绝经后的早期宫颈癌患者密切随访,以及相应调节阴道菌群及局部补充雌激素治疗。

    本研究中还表明早期宫颈癌的肿瘤分期越晚,宫颈癌术后HPV持续感染的风险越大,是其危险因素。这与董国栋[13]研究认为肿瘤分期越晚,宫颈与阴道病毒载量较高,术后清除也比较困难的结论观点一致。陈珍等[14]的研究也指出,宫颈癌患者的不良预后与临床分期有关。因此临床上宫颈癌的预防以及早期发现尤为重要,对于较晚期宫颈癌患者的随访可给予一定的干预措施,对于延长患者生存期和改善预后至关重要。

    本研究在单因素分析中表明腹腔镜微创手术不是术后HR-HPV持续感染的危险因素。这也为近年来,对于早期宫颈癌是否能做腹腔镜微创手术这个尤为争议的话题加以佐证。关于此问题争议焦点主要在适应证的选择、举宫器使用、阴道病灶的暴露以及手术操作的技术熟练程度等方面。但在我国目前医疗资源、技术不均衡的大环境下,临床上仍需基于国情、地域、人群特点探寻更高质量的证据,使患者最大获益。Chiva等[15]的1项欧洲国际性队列的观察研究中,比较微创手术与开腹手术手术治疗IB1期患者,结果表明在避免了使用举宫器,同时行保护性阴道闭合以避免肿瘤扩散的措施下,2组患者的无病生存率比较无明显差异。2020 年陈春林等[16]妇科肿瘤专家制定了《子宫颈癌腹腔镜手术治疗的中国专家共识》其中明确指出,在中国,腹腔镜手术适用于 FIGO(2009 版)分期为ⅠB1 期且肿瘤直径≤2 cm 的宫颈癌患者。最新子宫颈癌腹腔镜技术诊治指南(2023年版)[17]同样提出对肿瘤直径<2 cm的子宫颈癌患者实施微创手术,预后并不劣于开腹手术患者。

    综上所述,本研究结论表明对早期宫颈癌术后高危HPV持续感染中微创手术不是其危险因素。从微生态的角度进一步佐证了宫颈癌微创手术安全性及有效性。但也需认识到阴道微生态具有动态多变、不稳定性特点,也仍需客观从肿瘤手术预后的临床指标相应论证。笔者在临床随访过程中,尤其应当警惕绝经后、阴道微生态失调、肿瘤分期较晚的患者,在术后容易发生持续感染HPV,要做到早期发现、早期诊断、早期治疗。同时本研究存在样本量不够充足,随访研究时间较短等问题,也仍需大样本、多中心研究进一步论证。

  • 表  1  新生儿HT围产因素的单因素分析 [n(%)]

    Table  1.   Univariate analysis of perinatal risk factors for neonatal hyperthyrotropinemia

    变量病例组(n = 109)对照组(n = 127)χ2POR(95%CI)
    母亲因素
    高龄产妇 26(23.9) 14(11.0) 6.859 0.009* 2.528(1.245~5.137)
    83(76.1) 113(89.0)
    少数民族 14(12.8) 14(11.0) 0.186 0.666 1.189(0.540~2.619)
    95(87.2) 113(89.0)
    不良孕产史 58(53.2) 53(41.7) 3.102 0.078 1.588(0.948~2.659)
    51(46.8) 74(58.3)
    妊娠期合并症
    高血压 14(12.8) 15(11.8) 0.058 0.810 1.100(0.505~2.395)
    95(87.2) 112(88.2)
    糖尿病 28(25.7) 27(21.3) 0.644 0.422 1.280(0.700~2.343)
    81(74.3) 100(78.7)
    甲状腺功能减低症 33(30.3) 25(19.7) 3.507 0.061 1.772(0.974~3.223)
    76(69.7) 102(80.3)
    甲状腺功能亢进症 7(6.4) 5(3.9) 0.736 0.391 1.675(0.516~5.435)
    102(93.6) 122(96.1)
    新生儿因素
    性别 54(49.5) 66(52.0) 0.138 0.710 0.907(0.544~1.514)
    55(50.5) 61(48.0)
    早产 26(23.9) 12(9.4) 9.009 0.003* 3.002(1.432~6.292)
    83(76.1) 115(90.6)
    剖宫产 45(41.3) 39(30.7) 2.862 0.091 1.587(0.928~2.712)
    64(58.7) 88(69.3)
    多胎 10(9.2) 15(11.8) 0.431 0.512 0.754(0.324~1.755)
    99(90.8) 112(88.2)
    胎儿宫内窘迫 27(24.8) 20(15.7) 2.994 0.084 1.762(0.923~3.360)
    82(75.2) 107(84.3)
    低出生体重 28(25.7) 23(18.1) 1.972 0.160 0.640(0.343~1.193)
    81(74.3) 104(81.9)
    巨大儿 4(3.7) 2(1.6) 0.981 0.322 1.543(0.654~3.641)
    105(96.3) 125(98.4)
    转儿科治疗 58(53.2) 66(52.0) 0.036 0.849 1.051(0.630~1.755)
    51(46.8) 61(48.0)
      *P < 0.05。
    下载: 导出CSV

    表  2  变量赋值表

    Table  2.   Variable assignment

    变量赋值
    因变量
    新生儿高TSH血症 0 = 否,1 = 是
    自变量
    高龄产妇 0 = 否*,1 = 是
    母亲不良孕产史 0 = 否*,1 = 是
    妊娠合并甲状腺功能减低症 0 = 否*,1 = 是
    是否早产 0 = 足月儿*,1 = 早产儿
    分娩方式 0 = 顺产*,1 = 剖宫产
    胎儿宫内窘迫 0 = 否*,1 = 是
      注:*为多因素分析时变量的参考类别。
    下载: 导出CSV

    表  3  新生儿HT危险因素的Logistic回归分析

    Table  3.   Multivariate logistic regression analysis of perinatal risk factors for neonatal hyperthyrotropinemia

    危险因素回归系数标准误Wald χ2POR (95%CI)
    高龄产妇0.8420.3814.874 0.027*2.320(1.099~4.897)
    母亲不良孕产史0.4520.2792.6280.1051.571(0.910~2.714)
    妊娠合并甲状腺功能减低症0.5490.3242.8780.0901.732(0.918~3.268)
    早产1.0850.3997.393 0.007*2.960(1.354~6.473)
    剖宫产0.3010.2971.0330.3091.352(0.756~2.417)
    胎儿宫内窘迫0.4730.3501.8260.1771.604(0.808~3.185)
      *P < 0.05。
    下载: 导出CSV
  • [1] Deng K,He C,Zhu J,et al. Incidence of congenital hypothyroidism in China:Data from the national newborn screening program,2013-2015[J]. J Pediatr Endocrinol Metab,2018,31(6):601-608. doi: 10.1515/jpem-2017-0361
    [2] Connelly K J,Lafranchi S H. Detection of neonates with mild congenital hypothyroidism (primary) or isolated hyperthyrotropinemia:An increasingly common management dilemma[J]. Expert Rev Endocrinol Metab,2014,9(3):263-271. doi: 10.1586/17446651.2014.897607
    [3] 侯丽萍,刘祖霖,梁立阳. 正确认识新生儿高促甲状腺素血症[J]. 国际儿科学杂志,2013,40(3):290-293. doi: 10.3760/cma.j.issn.1673-4408.2013.03.022
    [4] Cuestas E,Gaido M I,Capra R H. Transient neonatal hyperthyrotropinemia is a risk factor for developing persistent hyperthyrotropinemia in childhood with repercussion on developmental status[J]. Eur J Endocrinol,2015,172(4):483-490. doi: 10.1530/EJE-13-0907
    [5] 张骥,李杨. 新生儿先天性甲状腺功能减低症危险因素的Meta分析[J]. 中国当代儿科杂志,2021,23(5):505-512. doi: 10.7499/j.issn.1008-8830.2011121
    [6] Aguiar L,Garb J,Reiter E,et al. Can one predict resolution of neonatal hyperthyrotropinemia?[J]. J Pediatr,2016,174(5):71-77.
    [7] Mcgrath N,Hawkes C P,Mayne P,et al. Optimal timing of repeat newborn screening for congenital hypothyroidism in preterm infants to detect delayed thyroid-stimulating hormone elevation[J]. J Pediatr,2019,205(2):77-82.
    [8] 叶可君,彭梦佳,戴洁,等. 妊娠期糖尿病与妊娠期高血压疾病患者甲状腺功能变化情况与临床干预研究[J]. 中国妇幼保健,2018,33(14):3142-3146.
    [9] 邵肖梅, 叶鸿瑁, 丘小汕. 实用新生儿学[M]. 第5版. 北京: 人民卫生出版社, 2018: 394-396.
    [10] Cortes-Castell E,Juste M,Palazon-Bru A,et al. Factors associated with moderate neonatal hyperthyrotropinemia[J]. PLoS One,2019,14(7):220040.
    [11] 王琼,齐志业,赵小龙,等. 云南省6州/市先天性甲状腺功能减低症筛查中TSH切值的确立[J]. 昆明医科大学学报,2018,39(1):69-72. doi: 10.3969/j.issn.1003-4706.2018.01.016
    [12] Raj S,Baburaj S,George J,et al. Cord blood TSH level variations in newborn - experience from a rural centre in southern India[J]. J Clin Diagn Res,2014,8(7):18-20.
    [13] Zhang Y,Du C,Wang W,et al. Effect of maternal and neonatal factors on neonatal thyroid stimulating hormone:Results from a population-based prospective cohort study in China[J]. J Trace Elem Med Biol,2018,49(9):151-156.
    [14] Tsiakkas A,Duvdevani N,Wright A,et al. Serum soluble fms-like tyrosine kinase-1 in the three trimesters of pregnancy:Effects of maternal characteristics and medical history[J]. Ultrasound Obstet Gynecol,2015,45(5):584-590. doi: 10.1002/uog.14817
    [15] Yang Y,Zhang Y,Cao Z,et al. Anti-VEGF- and anti-VEGF receptor-induced vascular alteration in mouse healthy tissues[J]. Proc Natl Acad Sci USA,2013,110(29):12018-12023. doi: 10.1073/pnas.1301331110
    [16] 罗春伟,赵德华,梁歌,等. 母亲相关因素与新生儿先天性甲状腺功能减低症易感性的病例对照研究[J]. 中国当代儿科杂志,2020,22(1):37-41. doi: 10.7499/j.issn.1008-8830.2020.01.008
    [17] Wang Y,Wu X,Hong K,et al. Establishment of reference intervals for thyroid hormones in premature infants beyond the first week of life using Beckman Coulter Unicel DxI 800[J]. Clin Biochem,2019,74(9):19-23.
    [18] Di Dalmazi G,Carlucci M A,Semeraro D,et al. A detailed analysis of the factors influencing neonatal TSH:Results from a 6-year congenital hypothyroidism screening program[J]. Front Endocrinol (Lausanne),2020,11(7):456.
    [19] 孙伟杰,杨慧霞. 妊娠期甲状腺疾病对胎儿及新生儿的影响:解读2017年美国甲状腺学会"妊娠期和产后甲状腺疾病诊治指南"[J]. 中华围产医学杂志,2017,20(11):779-782. doi: 10.3760/cma.j.issn.1007-9408.2017.11.003
    [20] Kaluarachchi D C,Allen D B,Eickhoff J C,et al. Thyroid-stimulating hormone reference ranges for preterm infants[J]. Pediatrics,2019,144(2):29.
    [21] 刘爱玲,侯瑞英,姜萍. 低出生体重儿暂时性低甲状腺素血症相关因素的临床研究[J]. 潍坊医学院学报,2011,33(5):389-391.
    [22] Zhou J,Luo J,Lin J,et al. Perinatal risk factors for congenital hypothyroidism:A retrospective cohort study performed at a tertiary hospital in China[J]. Medicine (Baltimore),2020,99(26):151-156.
    [23] Eng L,Lam L. Thyroid function during the fetal and neonatal periods[J]. Neoreviews,2020,21(1):30-36. doi: 10.1542/neo.21-1-e30
    [24] 梁钟智,于红松. 表观遗传学在自身免疫性甲状腺疾病中的研究进展[J]. 遵义医学院学报,2019,42(4):475-480. doi: 10.3969/j.issn.1000-2715.2019.04.022
    [25] Ramezani T F,Nazarpour S. Delivery factors and neonatal thyroid hormone levels:A systematic review[J]. J Pediatr Endocrinol Metab,2021,34(7):821-833. doi: 10.1515/jpem-2020-0740
    [26] Trumpff C,Vandevijvere S,Moreno-Reyes R,et al. Neonatal thyroid-stimulating hormone level is influenced by neonatal,maternal,and pregnancy factors[J]. Nutr Res,2015,35(11):975-981. doi: 10.1016/j.nutres.2015.09.002
    [27] Stoupa A,Kariyawasam D,Muzza M,et al. New genetics in congenital hypothyroidism[J]. Endocrine,2021,71(3):696-705. doi: 10.1007/s12020-021-02646-9
  • [1] 邓苙, 丛林海, 方红丽, 高慧芳, 殷家志.  中国人群新生儿常见耳聋基因筛查研究进展, 昆明医科大学学报.
    [2] 周文林, 牛奔, 苏恒.  特发性低促性腺激素性性腺功能减退症的临床危险因素分析, 昆明医科大学学报. doi: 10.12259/j.issn.2095-610X.S20230727
    [3] 谢雨晴, 王俊, 吉学碧, 王萍, 王海峰, 李旭敏, 黄麟雅.  输尿管皮肤造口患者尿路感染危险因素及风险评估研究进展, 昆明医科大学学报. doi: 10.12259/j.issn.2095-610X.S20231124
    [4] 李团, 周玉娥, 李月.  白噪声在新生儿外周静脉穿刺疼痛中的应用研究, 昆明医科大学学报. doi: 10.12259/j.issn.2095-610X.S20230310
    [5] 吴华杰, 张楠, 李磊, 乔涵, 李国萍.  甲状腺癌发病的危险因素及预防策略研究进展, 昆明医科大学学报. doi: 10.12259/j.issn.2095-610X.S20220526
    [6] 王静, 唐莲芳, 顾美群, 许小艳, 余建华, 何山, 李紫薇, 毕凯, 刘丽巧, 赵琼, 米弘瑛.  新生儿坏死性小肠结肠炎的危险因素及早期临床特点, 昆明医科大学学报. doi: 10.12259/j.issn.2095-610X.S20211118
    [7] 肖艳, 米弘瑛, 胡建英, 刘宇.  基于新生儿临床抗感染治疗与细菌变迁的影响, 昆明医科大学学报.
    [8] 杨慧波, 虞闰六, 缪勤, 刘德良.  新生儿耳聋基因检测结果分析, 昆明医科大学学报.
    [9] 毕艳, 甘源, 高岚, 刘方, 雷红涛, 周倩, 唐松源.  云南省某农村地区白内障患者手术利用影响因素病例对照, 昆明医科大学学报.
    [10] 蒋榆辉, 刘玲, 和灿琳, 李阳.  UGT1A1基因多态性与新生儿高胆红素血症的相关性, 昆明医科大学学报.
    [11] 戴梅.  昆明市儿童哮喘的危险因素分析, 昆明医科大学学报.
    [12] 张怡.  β2-受体激动剂治疗新生儿暂时性呼吸急促, 昆明医科大学学报.
    [13] 田云粉.  正常新生儿血、尿肠型脂肪酸结合蛋白浓度的探讨, 昆明医科大学学报.
    [14] 杨泽星.  人工流产等因素与输卵管性不孕关系的临床研究, 昆明医科大学学报.
    [15] 马敏.  早发冠心病不同性别患者临床危险因素和冠脉特点的对比研究, 昆明医科大学学报.
    [16] 费献民.  昆明地区新生儿高未结合胆红素血症788例临床分析, 昆明医科大学学报.
    [17] 新生儿缺血缺氧性脑病的CT与临床诊断价值分析, 昆明医科大学学报.
    [18] 文勇.  彝族新生儿先天性皮肤缺损1例诊治体会, 昆明医科大学学报.
    [19] 云南省农村孕产妇死亡影响因素病例对照研究, 昆明医科大学学报.
    [20] 杨秋萍.  心血管危险因素聚集与心率变异性的关系研究, 昆明医科大学学报.
  • 期刊类型引用(2)

    1. 李苏. 经输尿管镜取石术与微创经皮肾输尿管镜取石术治疗肾积水合并肾结石的效果比较. 河南医学研究. 2021(01): 43-44 . 百度学术
    2. 陈斌,胡红星,张宇,邓军洪. 无管化经皮肾镜治疗肾结石的研究进展. 岭南现代临床外科. 2020(05): 659-663 . 百度学术

    其他类型引用(1)

  • 加载中
表(3)
计量
  • 文章访问数:  4988
  • HTML全文浏览量:  2567
  • PDF下载量:  33
  • 被引次数: 3
出版历程
  • 收稿日期:  2022-06-02
  • 网络出版日期:  2022-09-16
  • 刊出日期:  2022-09-29

目录

/

返回文章
返回